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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异能女》苦命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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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星际要发生什么样的翻天覆地变化,地球上的人类仍然是自在的生活着。 无弹出广告文本小说站

夕阳的余晖洒向大地,一片晕红中带着几抹梦幻几抹忧愁。

东北的冬天总是冷冷的,时不时的寒流搅得人恨不得整天窝在家里。

群山包围的小县城周围,散落着几个村落,黑幕渐渐降临,一座座房子里飘出股股炊烟。

张家村的后面有一座小山,山上的一片开阔地是村子圈起来的坟地,世世代代薨逝的村人都埋在那里。就在这个冷清的坟地里,一个小姑娘在坟前边烧着纸钱边呜咽着。

“老妈啊!你怎么就那么傻呢?让个小三睡了你的男人,花着你的钱,还得打着你的崽!哼哼,而且你救的那个男人最后肯定不会来这个村里和你合葬!”坟前,顾晓白边给长眠地下的母亲烧着纸钱,边碎碎念。

“老妈,你倒是走的轻松啊,你光成全了顾承恩那个王八蛋,我和姥姥怎么办呀?姥姥都快七十了!”说道这里,晓白顿了顿,狠狠擦了擦因寒冷冻出来的鼻涕,胡乱的抹了抹伤心的泪珠。

寒冷的风吹得纸钱四处乱飞,晓白连忙拿个棍子将纸钱聚拢起来,加快搅动着,旺盛的火苗照得晓白嫩脸红扑扑的。

把纸钱都烧完后,晓白磕了三个头,扔了几块母亲爱吃的点心在火堆里,就直接一屁股坐下了。

尽管寒风吹得她浑身透凉,晓白也舍不得离开,看着碑上母亲的照片,晓白苦涩的想:自己那温柔的母亲已经离开半年了,没了依靠的自己,好似守在母亲的坟前,就能感受到母亲温柔抚摸自己发迹的温暖。

看着碑上照片里母亲柔柔的笑着的样子,晓白更是忍不住向母亲诉说自己这几天的悲苦:“你知道吗?前天,顾承恩终于和杨丽云这个小三领证了!若是早知道这么个消息你还会傻傻的为顾承恩捐肾,从而让他恢复健康了,你却因为缺血而死!你说你怎么就是那十分罕见的血型呢?明明知道医院里这种血液库存不够,你却还要固执的进行手术,你那个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想过我这个刚刚上高二的女儿!有没有想过你还有个需要赡养的母亲!”说道这里,晓白终于隐忍不住,猛地扑在坟上大哭起来。

在姥姥面前再怎么坚强,晓白也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几个月里接连遭受丧母以及父亲出轨的打击,终是让她承受不住,这一刻,晓白肆意的发泄着自己内心的脆弱。

在半年以前,晓白的人生都是完美的,有事业心挣钱快的爸爸和温柔的妈妈,带给了她人生最幸福的十六年。

但打击来的就是这样的突然,半年前,晓白的父亲被查出肾功能衰竭到了晚期,只能换肾了,奈何,如今社会严禁器官交易,要等到一个合适的肾脏相当的不容易。

晓白的妈妈王玉梅对丈夫的感情特别深厚,看到这种情况她忍不住了,在得知自己的肾脏能被丈夫使用呢的时候,她义无反顾的选择贡献出自己的一个肾脏给丈夫。但是,夫妻俩的血型却都是最罕见的那种rh血型,医院里的库存血不够,但若是手术顺利的话倒也用不到输血。王玉梅想到丈夫等不及了,咬咬牙瞒着母亲孩子就决定立即换肾,并且在术前一再坚持,若术中出意外的话,要先救丈夫顾承恩。

最后晓白的父亲恢复了健康,但王玉梅却从手术台上再也没下来……

想到这里,晓白的心里愈加的悲哀,当时王玉梅不知道的是,在丈夫得病之前他就在外面有了外遇!

王玉梅死后,杨丽云登堂入室,以照顾晓白父亲的名义一直留在了那套晓白的父母共同努力赚钱买的豪华房子里,然后杨丽云的女儿徐珊也来了,再然后,晓白就被赶出来了,来到了乡下和年迈的姥姥同住!

哭着哭着,晓白也有些累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嫩白的脸上满是泪水。北方冰冷的天气令晓白觉得脸上像针扎一样难受,鼻子抽动了几下,轻轻抹去已经有些结冰的泪水,晓白站了起来。

只是跪了很长的时间后,小腿有些麻,晓白一个站立不稳就想再度跪下。晓白有些调侃的说道:“怎么,觉得你女儿跪的时间太短吗?放心吧,我以后就跟姥姥住在乡下了,一有空我就会来看您的!”

“晓白,快吃饭了!”苍老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一遍遍的在山里回荡。

晓白听出来这是姥姥的声音,连忙回应:“姥姥,我马上回去。”清脆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悲伤,晓白是不想让姥姥担心。

扶着一颗松树站起来,揉揉小腿,晓白看着坟头的方向低声道:“妈,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姥姥的,当然,等我以后发达了一定撕烂了杨毒蝎那可恶的脸,还有就是忘恩负义的顾承恩,一定要让他好看!”

等小腿恢复直觉的时候,晓白提着盛放贡品的篮子下山回家。

东北总是雪花喜欢垂青的地方,在晓白起身的时候泛黑的空中渐渐飘起了雪花,洁白无瑕的雪瓣更加衬托了顾承恩的邪恶,让晓白一想起父亲那丑恶的嘴脸都感到一阵阵的愤恨。

一阵寒流袭来,穿着稍显单薄的晓白忍不住双臂环胸瑟缩着,同时心里也不禁苦笑:前天她突然被赶出家门,连那些她常年穿惯的保暖衣都不给她时间收拾,只扔给了她一千块钱就像赶苍蝇似的骂骂咧咧的将晓白打了出去。

冬天的山里更添了几抹阴森,往常的时候娇养的晓白肯定会把自己深深的埋进母亲的怀里不敢露头,而今晓白却有些天不怕地不怕了,就算有鬼的话,晓白也希望能把自己收了,好立即去追母亲。

这虽是个不大的小土山,但由于生长的农作物不多,乡亲一般也不会来这里劳作,少了人们踩踏的道路就显得有些坎坷不平。

“啊!”晓白惊呼一声摔倒在了地上,一摸被树枝刮落了帽子的头顶,几滴鲜血缓缓流下,这时,晓白居然想着这血流居然像是那汩汩而流的山泉水!

顾不得害怕,晓白慢慢的爬起来,忍住膝盖火辣辣的痛感,揪起兜里的眼镜布直接盖在了头顶流血处止血,这时晓白唯一想的是:千万不能被姥姥看到自己受伤了,要不然她会担心的!

忽然,晓白感觉被眼镜布按着的地方有些咯得慌,像是有个石子在狠狠的冲击着头皮想进到里面去。晓白连忙将眼镜布拿下,看到粉红的方布如今已是一片血污,但却并没有什么石子。

这时姥姥的声音再度传来,晓白顾不得想,将眼镜布干净的一面往流血的地方狠狠一盖,继而用帽子将伤口遮住了。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姥姥不会觉察出异样后晓白连忙往回跑去。

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姥姥已经在焦急的张望了,看到晓白跑过来眼睛一亮,继而拿着个老旧的大衣披在晓白瑟缩的身上,碎碎念道:“看你这孩子,你以为山里能跟城里一样啊!这里可冷的很,穿这么薄哪里能行?好了快进屋去炕上暖和暖和。”

看着这件明显穿了很多年的有些褪色的大衣,晓白心里却感到阵阵的温暖: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姥姥拽着晓白进屋后就扎上围裙,将晓白按在热乎乎的炕头上,无视晓白想帮忙的举动,干净利索的走进厨房,随着锅碗瓢盆“砰砰乓乓”的声响,姥姥那特有的大嗓门传了出来:“看你,这又去你老娘的坟头哭了一场吧,这个没良心的梅子,她都不惦记着咱们,你还去看她干吗?”

看似在骂着晓白母亲的没良心,但晓白在姥姥那稍显低沉的声音里听出了一股寂寥。白发人送黑发人,又有几个人能承受的了?

晓白的姥姥也只生了王玉梅这一个女儿,半年前听闻女儿去世,寡居了几十年的老人一瞬间苍老了很多,虽然现在看起了仍是一副泼辣精明爽利的样子,但透过那俱增的白发,轻而易举的能看出老人的苦涩。

过了一会儿,一股饭香味传来,老人端着两碗米粥出来,放到炕上的案几上,再拿出刚刚炒好的一盘菜,招呼着晓白吃饭。

“尝尝,姥姥的手艺不错吧?哎,想当年,你老妈可是每天都能就着菜下两碗饭呢!哎,咱不提她了,对了,你这次来在这里呆几天?我知道你想多陪陪姥姥,但你爸肯定舍不得你这个宝贝女儿吧,估计过两天他就要来要人了。”

听了姥姥的话,晓白扒饭的手一顿,一个忍不住就想落泪,但还是生生的忍了回去,前天来这里时,晓白并没有告诉姥姥自己是被扫地出门的,既是为了自己那卑微的自尊心,更多的却是不想让老人担心。

“姥姥,我这次可是跟父亲请了一个月的假,这个寒假就准备跟着您混了,您难道不欢迎吗?”晓白忍下心里对父亲的不满,有些撒娇的对姥姥说道。

“好好好,我就盼着你天天都在我面前呢!不过,过了几十年的城里生活,可别适应不了农村的苦喔!”姥姥显然很高兴晓白能陪她呆一个月,那笑得开怀的样子也让晓白觉得自己还有一个真正欢迎自己的亲人。

“跟着姥姥怎么能苦呢?对了,来的时候父亲给了我一千块钱,让我孝敬您呢!”说着,晓白就从书包里拿出十张崭新的票子。

姥姥张桂芝制止了晓白的动作,急哄哄的道:“干什么呢,姥姥有手有脚的,还能种山参挣钱呢,哪用得到你的钱,快收起来,下学期当做零花钱。”

晓白抢不过姥姥,只好将钱放回了书包里。

只是老人也在心里嘀咕:这承恩是怎么回事啊!不小的家底怎么才让孩子拿了一千来呢!原来的时候过年过节的最起码会孝敬两三千的。难道最近生意亏了?想到这里,老人有些着急,但看着晓白有些疲惫懵懂的样子,估计生意上的事情大人也不会让小孩子家家的知道的,也就将疑问放到了肚子里。

吃罢晚饭,晓白抢着要去洗碗,还是被姥姥挡住了,“你在家里双手不占一点泔水的,来到姥姥这里也不能让你累着了,看看着细嫩的手,若是长了老茧,你爸不得心疼死了。”

听着姥姥的话,晓白忍了再忍,伤心的泪水还是滑落下来,她好想说:那个人再也不配让自己喊他爸爸了,那个自己曾经的依靠已经抛弃了自己!

晓白用手使劲捂着自己的嘴巴,就怕自己抑制不住哭出声来,让正在厨房忙活着刷碗的姥姥担心。

只是坐在火热的炕上,听着厨房里传出的洗碗时哗啦的水声,晓白心里有些无措,她真的是什么都不会,就连简单的洗碗她都没碰过,少了生活费来源的她该怎么办?还能再回到校园学习知识吗?她真的会有变强、将顾承恩和杨丽云他们踩在脚下的机会吗?

想了好多的晓白,在姥姥进来的时候脸上还挂了几颗泪珠怔愣着。

姥姥张桂芝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明白,晓白还是放不下玉梅啊!

装作没看到晓白狼狈的样子,张桂芝转而打开了电视机,招呼着晓白,祖孙三人紧紧靠在炕头上深思不属的看着电视剧。

看看电视上传出的嘻哈笑声,晓白却感觉头有些晕晕的,她想起来估计是刚刚摔得有点重,想了想,晓白还是不想告诉姥姥从而让她担心,于是就接连打了几个哈欠,让姥姥看出自己困了,从而回房休息。

“怎么,这么快就困了?今天晚上睡哪?是跟姥姥睡还是睡另一个房间?”姥姥扶了下困得有些做不住的晓白,连忙问道。

“我还是单独的睡那个卧室吧!”晓白想也不想的答道。

姥姥家不过是四间很小的平方,一间当了厨房,一间作为客厅,只有两间是睡觉的地方。

闻言,姥姥有些失望外孙女不想跟自己睡,但想着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也就明了了,还不禁调侃一下:“怎么,咱家的晓白也是大姑娘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啧啧,都不想和姥姥睡了呢!”说道最后,老人还故意露出委屈的样子。

这让因头疼有些迷糊的晓白,嘴角一弯也不禁轻笑,但姥姥的打趣还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姥姥看到晓白那羞涩的表情,也不接着调侃了,直接领着晓白去另一个屋里,还边说着:“这个屋里的炕我也给你烧得火热的,保证你不会冷的,还有,若是晚上害怕的话就跟姥姥说啊!”

一句句真心的关切,令晓白倍感温暖,姥姥走后,感动的泪水才一滴滴的留下。

晓白轻轻将泪水擦去,忍着头部的眩晕感,慢慢走向墙角,拿起水壶往盆子里到了点热水,然后拿起床头的毛巾泡在热水里。

捞出湿透的毛巾敷在哭的有些红肿的眼睛上,湿热的水汽晓白觉得好受了很多。接着将头顶的帽子摘下来,当时被她充作纱布的眼镜布沾染着一片血污,也轻轻从头顶滑落。晓白凑近镜子,透过镜子,晓白发现头顶的伤口结了疤,只是晓白恍惚觉得这块疤有些太大了,而且头皮也好像凸起了一块。

不知道是不是头部流了很多血的缘故,晓白觉得大脑刺痛的难受,就好像一个小石头在一点点的往脑海里挤,狠狠砸了砸不适的地方,晓白又忍着眩晕感将帽子上的血渍洗了洗,要不然明天姥姥看到帽子上的血迹肯定会担心的。

将帽子清理干净后,晓白直接将帽子放在了炕头上,想着这么热的炕应该能烘干吧。

接着,晓白就倒头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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